易白菱一握拳,“你说的对,说不定明莳已经睡了,你在这等着,我去叫她过来。”
景耀还没有说话,易白菱就已经跑远了。
没一会儿,她就拉着明莳过来了。
明莳明显是刚从床上被拉起来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不说,衣服也穿的七歪八扭的。
“手伸过来。”明莳一坐下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眼睛只是略微的睁开了一条缝,看上去十分的社会。
景耀想了想还是乖乖的听话了,毕竟要是不把脉,就只能让明莳在他的脖子上闻来闻去,这个他就不能接受了。
见景耀这么配合,明莳满脸的暴躁才算是下去了一些,安安稳稳的给景耀把起脉来。
不过
“明莳姑娘?”虽然景耀素来知道明莳把脉很慢,可这么长时间了,莫不是问题很严重不成?
然而景耀一动,明莳的头砰的一声就撞到了桌子上,原来明莳是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啧”明莳捂着额头从桌子上爬起来的时候才算是彻底的清醒了,“我怎么会在这你们两个在干嘛?”
易白菱着急忙慌的找出药膏来抹在明莳的额头上,边抹边道歉道:“不好意思哦,明莳,不过香味已经越来越淡了,我怕你把脉也把不出什么了,你快试试,我就差最后一味药了。”
明莳的额头还是很耐撞的,这么大的力气也只是红了一些,并没有肿起来,“好了,快把手伸过来。”
景耀的身体是很好的,不过这也不奇怪,易白菱这个人本来就注重养生,对景耀的身体更加的重视。
就算一开始两个人见面的时候景耀身上有着些的旧伤,现在也早就好的一干二净了。
“嗯”明莳摸了摸下巴,主药有:“白术,人参,婆娑叶,黄芪”
“这些我都是知道,最后一味呢?”易白菱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别吵么”明莳不满的皱了皱鼻子,“我诊出来的都是你的解药的药材,你解药解得太快了,又隔了这么长时间,能诊出四味我已经很厉害了。”
明莳的手略微的动了动,眼睛猛的睁开了,“你说最后一味药,会不会是桑珠”
易白菱叶茅塞顿开,她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单单就没有想到啊这一味曾经在京城引起过她很大的兴趣的药材。
“这么看来,这桑珠在苗疆还是应用的很广泛的,或者说,在幕后人手里应用的很广泛,只要我们能找到大量的种植桑珠的地方,也就意味这我们接近了幕后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