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身体在易白菱和景耀的调理下好的很快,景耀也聪明。
一点恋权的意思都没有,除了把苗疆那一片的事情攥在手上,剩下的都交给了皇帝。
皇帝也不是不知道,因为他前段时间的暴政,景耀这段时间还很得民心,心里不腻歪是不可能的。
他也知道,这会儿在说什么之前封的太子不作数之类的肯定是不可能了。
他就想着自己顺水推舟做个好人,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定了下来。
礼部的动作很快,受封大典就定在了五天后。
因为需要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不过皇帝到底是没有同意景耀将立太子和立太子妃的典礼放在一起。
不过还好,易白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她本来也不想太过的高调了。
沈天河死了,可是皇宫的隐患并没有解除。
易白菱就将明莳接到家里来了,当然,对皇帝说的是遇到了一些瓶颈。
皇帝最近对明莳和易白菱的态度都是前所未有的好,想也没想都同意了。
一般情况下明莳是不会来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秦柏在这里。
上次秦柏和易明熙去马场玩过了之后,两个人就成了忘年交,秦柏隔三差五的就会来找明熙玩。
易白菱有时候在家都见不到明熙几面,心里终归是有些落寞。
孩子长大的速度总是快的超乎想象。
“明熙今天也没在家?”明莳刚刚起床,可是整个人却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一点也不像她平时不修边幅的样子。
易白菱听叮当说,明莳总是很早就起床开始收拾。
易白菱也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女为悦己者容。
相比起来,易白菱倒觉得自己有些太闲在了,虽说和景耀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她还真没正儿八经的打扮过呢。
于是,吃完中饭,易白菱就带着叮当和铃铛去了寝殿里。
“来把,给我画一个好看的妆。”易白菱不好意思的看了叮当一眼。
虽说她的面上极力的保持镇定,其实心里的郝涩是遮盖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