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到了地方,两人根本就没有被别人发现。
现在只等着时间了。
福喜不愧是最了解皇帝的人,果不其然皇帝今晚就哪儿也没去,只是到苗妃那里吃了个饭,就又回来了。
再加上,今儿是十五,按理说,除了皇后宫中哪儿也不能去的。
皇后虽说名存实亡,但好歹还有个名分,皇帝也不好太过违反祖宗规矩。
不然到时候被那些老学究弹劾的时候还麻烦。
皇帝将奏折批阅完之后已经是亥时多两刻了,福喜暗暗着急,不过也不敢多说,只能慢悠悠的伺候着皇帝洗漱,才脱开身。
易白菱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不过心里也有准备,毕竟皇帝到底要干什么是谁也预料不到的。
福喜急匆匆的过来的时候,易白菱就出来了。
“公公不必着急。”
福喜虚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道:“真是不好意思了王妃娘娘,不过陛下今天的奏折有些多,咱家也不放心让别人来,求娘娘宽恕咱家这一次。”
易白菱见他满头大汗的更不忍心苛责些什么,只是道:“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也别在这耽误了,赶紧过去把。”
“好的。”福喜缓了缓,也没有那么累了,道:“那我们就快走吧,也不冻着娘娘了。”
福喜在皇帝这里的实权果然是很大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可是易白菱这一路走过来一个人也没遇到,一点都不像是皇宫内院。
“娘娘不必惊讶。”福喜一眼就看出了易白菱在奇怪些什么,笑眯眯的捋了捋下巴颏,道:“咱家这点本事也是有的,不过也就是插个空当,所以劳烦娘娘走快些,要不然,一会儿被人看见了我们都说不清楚。”
易白菱点了点头,跟着福喜东走西拐的,没一会儿就到了皇帝的寝宫外面。
福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道:“陛下已经睡下了,可是陛下向来觉浅,所以还是小声一些。”
易白菱点了点头,给暗五使了一个眼色,暗五就埋伏在房顶上躲起来了。
福喜带着易白菱继续往里走,易白菱这还是第一次在晚上来皇帝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