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靠在门边的道:“哼,说这些有什么用,大人的仙丹马上就要炼成了,到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
“谁的死期?”突然有一个人问道。
靠门边的人昏昏欲睡的垂着头,“你说还能有谁的,太子的你们是谁?”
那人刚一抬起头,易白菱就把自己手心的药粉洒了过去。
“这药不错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是当然,等回去了我可以送给你一些。”
易白菱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的腰包,这可都是用灵泉水长出来的,药效不好才怪了。
景耀看着易白菱得意洋洋的样子,宠溺的说了一句:“那就多谢你啦。”
易白菱觉得自己得病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颊发烫,不过好歹她还记得自己是来干正经事儿的。
“好了,我们快进去吧?”易白菱说着推门就要进去。
景耀一把拉住她的衣领子,“等一等,换好了衣服在去。”
景耀的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
易白菱和景耀大摇大摆的走在山洞里,这山洞里百折千回,走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人。
易白菱难以忍受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衣服,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熏晕过去了。
这山洞到底是个隐蔽的地方,这些看门的平时也都是一些不会每天洗澡的人。
这衣服也不知道穿在身上几天了,总有一种汗臭的味道漂浮在易白菱的鼻子中间。
“忍一忍吧,我看快到头了。”
景耀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深,本来还有几分轻视的心也提起来了。
毕竟现在他的身边可没有暗卫,双拳难敌四手,景耀从来不托大。
所以方才易白菱想要在自己身上喷一些药剂的时候就被他制止了。
要是真的留下了什么痕迹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