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菱不知晓老举人这是问的哪一出,却还是老实回答,“我无父无母,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了。”
“不对啊……”老举人喃喃自语道,这易白菱的模样跟夫人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没道理不是老爷的孩子,再加上易白菱也是姓易,巧合这般多,老举人不想相信都不行。
老举人没有多问,私下以为易白菱是有什么缘故,这才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一天的事情操办下来,在场诸人皆是累得不行,浮萍嫂子想着易白菱想让易明煦去学堂上学的事情,便喊来素瑶的弟弟广哲。
“广哲你过来,我问你个事,你在学堂里面一个月是多少银子啊?”
广哲略加思索,回答道,“一个月的束脩是二两银子。”
“啊?”浮萍嫂子傻了眼,没想到一个月要这么多的钱。
想自己的男人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过才二两银子,要是自家的娃儿也去学堂,那岂不是一家人都要喝西风。
易白菱听了这话也不做声,她也没有想到去学堂的价格会如此高昂,要是将煦儿送去学堂,家里可真的连锅都掀不开了。
“我听说镇上还有一家学堂……”易白菱想起自己上次去镇子里的时候,还看到过一家学堂,不知晓价格如何。
广哲听到易白菱的话,立刻接了上去,摇了摇手指,“那个更贵,一个月就要三两束脩。”
易白菱看了一眼同样惊愕的浮萍嫂子,这钱她也不是拿不出来。
可是,现在一切事宜才刚刚起步,要想等宽裕一些再送煦儿去学堂,煦儿的年岁也到了,易白菱不忍心耽误孩子,可是,这笔钱的确不是个小数目。
老举人恰好从窗外经过,听了个大半,也知晓易白菱是想要将易明煦送到学堂去,老举人眼睛一亮,从窗边将脑袋挤了进去,囔囔道,“找我!我不要银子!”
易白菱正想着该如何是好,老举人突然出声,很是吓了易白菱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