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几乎是无奈了起来,一连好几天,他都把她控制在床上,热烈的缠绵让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再度醒来的时候,喉咙肿痛着,她几乎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脑袋昏昏沉沉,她感觉自己似乎发起了烧来。都怪昨晚……太激烈了。
无力地扶着床站了起来,安以夏身心疲惫地走到窗边,却听到了君母的声音: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大夫来过了,隐晦地跟君母提了一下,君母才知道,安以夏是为什么病倒的。
有些不敢置信一向斯文有礼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来,君母有些生气地来找君言彻。
君言彻苦涩地笑了一下,“母亲,我……不想让她离开。”
君母沉默了一会儿,“不想让她离开,就让她舍不得离开……用怀孕让她不能离开,像什么样!”
安以夏瞪大眼睛,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跟疯了一样,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原来,是想让她怀孕,无法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