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安以夏只感觉自己浑身酸痛,连喉咙都沙哑了起来,忍不住瞪了身边神清气爽的男人一眼。
君公子微微一笑,“夫人,我已经很克制了,为了今天你能早起向母亲请安。”
他那叫克制吗?!
还有,现在已经快午时了,这叫早起?!
安以夏悲愤得简直说不出话来,这种悲愤在看到君母含着笑意一脸了然的神情时到达了极点。不过,她根本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这个男人白天总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谁知道他一到夜里就会化身为狼?
虽然如此,但这样的新婚生活除了夜里累些,安以夏很是喜欢。
一切都是如此的合心意,家庭和睦,君言彻对她有求必应,温柔得让她心动,甚至慢慢开始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只是一幅画里走出来的。
直到她突然找不到自己的那幅画。
自从结婚后,安以夏能出来画外的时间已经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