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她挣扎了片刻,选择了说实话。
“表哥说得没错,姑母之前说过,梁小姐父亲名声不好,母亲出身又低,比较好拿捏,表哥若是娶了她,以后府里便是我说了算,表哥被赐婚,姑母也没有改变主意,想让梁小姐当平妻,所以在茶室放了催情香,喊了表哥过去,我再带梁小姐过去,我贪恋表哥,自己跑了过去,没想到还有清河伯……呜呜呜!”
说到清河伯,她泣不成声,袖子都染湿了。
“父亲听明白了吗?你的好夫人想把我、梁小姐、清河伯都叫到放了催情香的密室里,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心肠如此歹毒之人,孩儿真是平生未见。”薛明巍冷笑道。
薛修远彻底惊呆了。
瞪着韩氏半响说不出话来。
韩子莹说话的时候,韩氏一早就想打断她了,却被薛明巍的气势所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会也掏出帕子抹眼泪,哽咽道:“老爷,我嫁入韩家也有二十年了,我扪心自问,从来不曾亏待青迟和明巍,罗儿还埋怨过我,说我对大哥大姐比对她和明宇要好,万万没想到,明巍竟是这么想我的……”
“不曾亏待过我和迟迟?我看您是忘了千山寺发生了什么事情,众目睽睽之下给迟迟下巴豆油,恨不得毒死她,这就叫好?”薛明巍忍不住翻旧账。
“冤枉啊,千山寺的事情早就有了结果,明明是先帝的妃子所为,跟罗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人都死了,还要被亲大哥往身上泼脏水,我们娘儿俩在薛家简直不被当人看待啊。”
韩氏泪如泉涌,一把年纪了哭得梨花带雨,薛修远看了自然不忍心。
“明巍,你对你母亲是不是有意见?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就给人定罪啊,你母亲为人宽和,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我看,这是有心人从中作梗吧。”
薛修远说着,邪睨了韩子莹一眼。
韩子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我也没想到,姑母会做出这样的事,那是,我姑母啊,我会诬蔑,我姑母吗?”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