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不认识他么。
说话间,她突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你离我远点。”她推了推他。
太二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还不是你自己惹的祸!”
她惹什么祸了?
见他的目光落在那块奇石上,她瞬间了然。
她那么虚弱的人吃了太岁都能马上好转,他没病没灾的,吃了太岁那还得了。
补过头了。
“要不,你去外间睡吧。”她体贴道。
“帮我……”他声音有点喑哑。
“你不爱我了。”薛青迟突然叹气。
太二满脸惊诧,“这是什么意思?”
“上次你中了药都不让我碰,怕我累着,现在一点都不在乎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喉间。
某人深深觉得,应该给她一点惩罚,免得她恃宠而骄。
薛青迟第二天起得有点晚,梳妆时看着镜子里的人,长了不少肉,和她瘦骨嶙峋时比起来好了很多。
可是离健康水平还差一大截,依然像个骨架子。
他怎么下得了手!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口味了?”薛青迟有点纳闷。
用过早膳后,侍女禀告,大月长公主求见。
薛青迟允了。
不多时,便在凤仪宫里看到了赵兰茵。
她颇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凤仪宫,感叹道:“大夏的皇宫果然比我们大月精致得多,要是能把工匠带回去,本宫也要把公主府给改造一下。”
“不一样的风格。”薛青迟笑道。
大月皇宫是石砌圆顶建筑,宏伟壮丽,金碧辉煌,看着像童话里的城堡;大夏皇宫以木结构为主,恢弘大气,庭院开阔,绿意盎然。
“本宫更喜欢大夏。”赵兰茵一脸向往,“这里太有意思了。”
赵兰茵谈起了旅途中的见闻,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一来就来了大夏。
“大夏的美男和我们大月的气质完全不一样,昨天在贡院见到个比莫云亭好看得多,儒雅得多的士子,真想带回去啊,可惜他不乐意,说自己已有心仪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