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薛青罗脑袋突然一片空白,仔细回想了所有和未来有关的梦,愣是想不起和裕王有关的事。
怎么办,要说她从来没梦到过吗?
不行,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里没有他,岂不是说她心里没有他?
万万不能这么说。
灵机一动,娇笑道:“殿下,梦里的事并非一成不变,比如梦里臣妾并不是太子妃,您也不曾当选太子,梦境改变之后,臣妾要继续做梦,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您不用关心那些过时了的梦。”
姜天俞释然,“说得也是。那你最近有做梦吗?”
“有阿,臣妾这两天都梦见殿下,您果然出现了。”薛青罗笑道。
“是吗?只是梦见孤来看你了?还有没有梦见别的,比如这样的……”
……
一番温柔缱绻过后,姜天俞睡了过去,薛青罗却睁开了眼睛,她方才的坦然全是装出来的。
实际上,心里不安的很。
她最近都没有做梦。
不,不止最近,自从薛青迟要走了那枚宝石之后,她就不再做和未来有关的梦了。
原先她并不觉得做梦和宝石有什么关系,但是在行宫里,国师的属下问她要宝石的事发生后,她慢慢想明白了,以往她能做梦,一定是因为那块宝石能静心安魂的缘故。
没有宝石辅助,她无法进入深层睡眠,所以也不会梦见什么。
可是,那块宝石被薛青迟打碎了,碎成了粉末,且落到了别人手里,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她得重新找一块。
到哪里找呢?
那一块是莫云亭千方百计为薛青迟找来的,她这人就是命好,喜欢什么,都不必费心找寻,就有人双手奉上。
而她,薛青罗自嘲地笑了笑,把自己全都献出来了,依然活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失去利用价值,被人弃如敝履。
姜天俞不过小憩片刻,很快醒来,见她睁着眼看着虚空出神,伸手把人揽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