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容离开后,薛青迟琢磨着,应该早点把那几个孩子送出行宫,但若是平白无故买个宅子,安置他们,恐怕经不起调查,不说别的,连左邻右舍都会起疑心。
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托付给朋友比较妥当,只是她对京城还不如府城熟悉,认识的人也没几个,送到谁那里比较好呢?
薛明巍那张脸就在此时浮上她心头。
许是薛明巍长得太像她前世弟弟的缘故,她总觉得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感觉这件事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夜里,她喊来大山,吩咐道:“麻烦把这封信送去薛府给薛明巍。”
大山接过信笺,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薛明巍刚吹了灯,躺到床上,正要合眼睡觉,突然感觉室内好像多了点什么,一道黑影落在他床帐上,他眼皮跳了跳,手摸向床头暗柜,还没拿到刀子,那道黑影突然说话了。
“薛公子,娘娘有信给您。”
娘娘?
什么娘娘?
薛明巍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试探道:“是迟迟吗?”
黑影身形动了动,似乎在点头。
薛明巍却没放松警惕,把匕首拿到手里,藏在袖子里,下了床,点了灯,看到眼前站着个浓眉大眼的黑衣人,对方并没有朝他动手,看来确实不是来刺杀他的。
“信呢?”他问道。
大山从怀中掏出信笺,递了过去,薛明巍皱了皱眉头,这手字好像和迟迟以前写的字不太一样啊。
看完后,他更加闹不明白了,要他暂时收留几个孩子?这是几个意思?
他看向大山,问道:“这些孩子哪来的?为什么要我帮忙藏起来?”
薛青迟之前交代过,如果薛明巍问起,就据实以告,也好看看薛明巍的态度。
他便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如何从国师手里救出这几个孩子的事情说了,薛明巍听得脸色都青了。
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