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良听说梅若鹤携学生来访的时候,兴奋了一小会,要知道,梅若鹤来白云书院之后,一直闭门谢客,不见外人,他曾经想让谦儿拜他为师,也未能如愿。
没想到对方还有找上门的一天。
陆元谦当时在他书房,听到此事,便跟着镇南王一起去见梅若鹤。
生辰宴那天的事,他至今没想明白,薛青迟怎么凭空失踪了,自己竟然和苏珍睡在一起,而陆元琪更没用,都给太二下药了,也没把人留住。
一想到替太二解了药的人是薛青迟,他就嫉妒得发疯,哪怕太二碰了薛青迟一根手指头,他都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凌迟至死。
至于太二和薛青迟已经成了亲,早就同床共枕这件事,他拒绝接受,心心念念全都是怎么把太二干掉。
他忍不下去了,就算太二是梅若鹤的学生,他也不管了。
当梅若鹤对陆世良说明来意之后,陆世良犹豫了一下,毕竟这不是盖一栋两栋宅子这样的小事,而是要给府河分流,关系到府城平原的防洪灌溉,做好了,自然是功盖千秋的大事,做不好,说不定府城平原水患会更严重。
陆元谦却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父王,梅先生是什么人?连圣上都三顾茅庐的人才!他既然说了明年春夏西南还有洪灾,那就不会出错,您尽管下令就是,不过分流方案既然是梅先生提出来的,我看不如就交给梅先生这位学生来主持吧,毕竟梅先生还要在书院带学生,而太二肯定青出于蓝胜于蓝,修筑河堰这点小事难不倒他的,梅先生,您说是不是?”
梅若鹤从陆元谦的神态和语气便看出来了,这位镇南王世子似乎和太二有不小过节,把这么重大的工程交到太二手上,绝对没怀好意,不过他正求之不得,修建府河堰这样的大事,正是太二一展身手的好机会,有他在背后支持,不愁太二完不成此事。
“没想到世子对梅某人如此有信心,若王爷信得过,梅某人自然敢让太二接下此事。”梅若鹤笑道。
梅若鹤这话一出,陆世良也不好说陆元谦胡闹了,不过人家梅若鹤都有这样的胆识,他自然不能输给人家,“梅先生的本事,本王自然信得过,不过此时关系重大,太二一个人担当重任不免势单力薄,不如让谦儿一同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