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餐一顿后,梅若鹤才知道,他一直错过了那么多珍馐美食,早知道就把一日三餐都交给太二,他能享受一整天。
见他们两人吃饱喝足了,太二正色道:“明年春夏府城的气候说不定比今年还要糟糕,今年只是淹了部分村镇,明年连府城都不一定保得住,府河分流必须尽快动工,要说服镇南王才行。”
梅若鹤和周承元对视了一下,手指敲了几下桌子,疑惑的看着太二:“你怎么猜出来的?”
梅若鹤自己通天文地理,自然能推导出来明年也会是洪水泛滥的一年,但这些他还没教给太二呢,他这是无师自通?
太二瞎编了个理由,“学生连续做了几天梦,梦见府城被洪水淹没,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良田变成湖泊,饥荒随之而来,西南哀鸿遍野。”
古人对梦境不可谓不重视,他们认为梦境是一种预兆,而太二说他做了这样的梦,肯定会发生点什么,连周承元也不由得重视起来。
“不管明年会否发生这样的事,府河分流对府城平原总归是有益无害的,学生认为,应该尽早修建工程。”太二说道。
梅若鹤思忖了一会,同意了这件事,答应和太二去镇南王府说服陆世良,两人立刻动身出发。周承元不方便出面,留在薛宅赏玩他那盆宝贝兰花。
没多久,太二回来了,薛青迟奇怪道:“梅先生呢?”
“他回书院了。”太二回道。
“事情怎么样?”薛青迟追问道。
“很顺利,不过这件事落在我头上了,还立下了军令状,明年春夏之前修不好就提头来见。”太二轻描淡写道,仿佛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
“啊?镇南王手下没人了吗?怎么会让你一个没经验的人来统筹这么大的工程?”薛青迟惊讶无比,要太二赶紧和她说说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