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镇南王府里,陆世良正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厉声对陆元谦吼道:“孽障!给我跪下!”
陆元谦见自家父王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不情不愿地跪下了。
陆世良感觉自己要给他再次气得中风,额头青筋直跳,指着陆元谦,唾沫星子都吐到他身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长这么大了,难道还不知道哪些女子可以随便睡,哪些绝对不能碰吗?苏木这才刚把我治好,还欠着人家的救命之恩呢,你倒好,竟然在我生辰宴上把人家嫡亲的孙女给睡了!你这是嫌我活得太长了,存心给我添堵吗!”
陆元谦嫌恶地抹了把脸,争辩道:“我都说了,我是给人下药的,不然就凭苏珍那张平淡无奇的脸,我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又怎么会碰她!”
陆世良气得发抖:“你还好意思狡辩!在镇南王府里,有谁能给你下得了药?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给你下了药,难道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把你扛到那个院子去?你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不在宴席上而是跑到小院子去吗!”
陆元谦就跟哑巴吃了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来。
他明明让人趁着洒汤汁的时候把药下到了薛青迟身上,趁着她换衣服又把药引子给吹到屋子里去了,可是等他从窗边跳进屋里,却连薛青迟的人影都没看到,只看到她换下来的衣物,他不过心中有点痒,嗅了嗅那条裙子,结果自己就浑身热血沸腾,理智全消,只想找个人泻火。
只记得迷迷糊糊抓了个女人行事,一直处在亢奋之中,连什么时候昏睡过去都不知道。
第二天才被女人的尖叫吵醒,那女人哭哭啼啼,抽抽噎噎的,他才知道自己把苏木的孙女苏珍给睡了。
那个苏珍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院子里,真的是去换衣服的?
他不得不怀疑是那个苏珍把薛青迟给放走了人,然后在裙子上下了药,害他中了招。
只是,等后来陆元琪把那个太二中药发作的情形告诉他,他才发现原来是易玄子给他的药有问题,便再找了人试一试,发现这药用在女子身上,会让对方陷入梦境,任人摆布,然而用在男子身上,却会欲火焚身,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