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迟眼尖,见他从衣袖里取出什么往空中一撒,顿时烟雾漫天,慌忙喊道:“小心!”
法容洒出来的正是秘药的药引子,薛青迟等人身上还沾着秘药呢,木香、苏叶、杜若立刻晕倒,薛青迟大概是昨晚中了一回招的缘故,有了抵抗力,成了唯一一个清醒的,就连太二都倒了下去。
为防众人砸下伤到脑袋,她扶了这个扶那个,把他们小心放在地上,这时烟雾也渐渐消散了。
法容惊愕万分地看着她,失声道:“你竟然没事?”
薛青迟见他们差点全军覆没,心中大骂法容卑鄙。
她操起一旁武僧掉落的木棍,朝法容抡了过去,法容闪身躲开,看来也是有两下子的。
薛青迟的棍子可不像武僧的那样,一招一式都固定,她毫无章法,哪里打得狠往哪里下手,法容左支右绌,眼见就要落败,手一扬,竟然又是一把粉末扑面而来。
只不过,这会不是什么秘药,而是痒痒粉,薛青迟没躲开被撒了个正着,顿时浑身奇痒无比,恨不得扯破衣服挠个彻底。
“太可恶了,全是些下三滥手段!”薛青迟停滞了瞬间,竟给法容跑掉了,她又不能撇下太二他们追上去,只要眼睁睁看着法容溜掉。
她动用了一下治愈异能,没想到对痒痒粉也有效,不多时,她身上的奇痒消失了。
薛青迟赶紧把身上粉尘拍打干净,免得待会沾到别人身上。
那一地的武僧犹在哭爹喊娘的叫疼,看到连方丈也打不过薛青迟,人也跑得无踪无影了,他们没人敢走上前来,哪怕薛青迟现在也只有一个人。
中了这什么“如梦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薛青迟发愁了,他们有好几个人呢,要是在竹林里躺上好几个时辰,也不是个事儿。
了圆三人还被太二方才那一根竹子串在一块瑟瑟发抖呢。
她拔掉了圆了智口里塞着的布条,问他们:“中了你们那秘药,有什么快点醒过来的办法吗?”
了圆方才见法容带着那么多武僧都没把太二拿下,心里才有点慌了,这要真想杀他,还不是一刀子的事。
他乖觉了很多,说道:“浇一下冷水到脸上也可以的。”
附近有个景点,正是玲珑寺有名的山泉水,平日来上香的人们也爱装点水回去煮水泡茶。
薛青迟拿起一旁武僧掉落的刀具砍出来几节竹筒,去盛了些山泉水过来,先给太二淋了一把。
太二一激灵,睁开了眼,人还有点迷糊,他方才和娘子正躺在被窝里呢,怎么一眨眼他们在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