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的声音过来,毛球刚刚来的好心情,瞬间变得委屈的瘪嘴哭了起来,然后一个劲的往妈妈身边蹭去。
这种教育的时刻,沈悠可没管,脏东西放在嘴里确实要好好说一说,于是和爸爸统一战线的盯看着他。
毛球见求助无门,可怜巴巴的拽着自己的小手,知道错的止了哭声,一动不动的靠站在床边。
外边的杨杨听见房间里边的动静,扶着墙壁就给走了进来,一脸乐呵呵的瞧着,叫了一声“妈妈”
沈悠朝他招了个手,杨杨斯斯文文的边走边扶着旁边的舒译城的腿给走了过来,随后一脸天然懵的看了毛球,喊了声“多多(哥哥)”
沈悠看着毛球实在委屈可怜,给他擦了把眼泪,安慰了一下,“好了,弟弟来找你玩了,别哭了啊。以后不是吃的不要放进嘴里,知道么?还有,你以后还要监督弟弟,也不能把这些不能吃的东西放进嘴里,听到了没有?”
毛球听话的点了头,“鸡(知)道了。”
“那就带弟弟出去玩,明天我们去见庆庆哥哥。”
“好。”边训斥边哄的,也只有这些小孩不记仇的给听着。
舒译城招呼着他们出去找了奶奶后,随后又回来了房间。沈悠收拾了一下床铺,就听见身后重重的呼了口气,回了一个头过来。
“你干嘛,干嘛叹那么大声的气?”这么刻意生怕她不知道么?
“媳妇心情不好,叹个气反思一下,看是为夫的哪里做的不好。”
沈悠闻话,肉麻且嫌弃的看了过来,“你吃错药了。”
“为你吃错了药。”舒译城说。
沈悠瞬间抖了个哆嗦,要说前边是嫌弃,这句话她听着有点想吐,这不是琼阿姨的标准台词么?
“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心里想的。”
“得了,能不能正常点,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