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着一步,就见舒译城也跟了进来,沈悠立马怀疑的看了他,“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舒译城本来是想哄一哄她的,但这句话让他瞬间跳了思维,大白天还能干嘛?他就不能进来了?
“我现在想干嘛也得看儿子的面子。”舒译城这么回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接她回来半个多月了,硬是没有机会去碰她,这夫妻当得有些寂寞了。
沈悠在领会到他邪恶的心思,以及眼神里的火热之后,眉下紧了紧,即刻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确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行过爱的体验了。
但他说的很对,的确是要看儿子的面子。
“你知道就好,所以你自己想办法吧。”冰冷的告诉他,这件事想都不要要。
“那能一样么?你是你。”
这话不太好理解,沈悠愣着疑问了两秒,脑补了一下这句的意思,只听猛地一声“哐当当”的声音从堂屋里传了过来,直接将他拉回现实。
想着毛球一个在堂屋里,沈悠下意识的一慌,“你干嘛让毛球一人在外边?”说着,两人赶忙跑了出来。
出了房门,就见毛球一人站在堂屋斜倒的柜子旁,不知所措的看着损坏的柜子一动不动。
在看到爸爸妈妈出来后,那家伙的小手愣愣的一指,说:“倒了……”
舒译城忙将他抱离了危险之地,顺势问道:“怎么倒的?”
毛球一脸犯错委屈的模样,将手里的一个木头给举了过去,“毛球弄的。”
沈悠把杨杨放在代步车上后,过来看了毛球,见没事也就松了气,不过话锋立马又转向了舒译城,“你还是好好照顾儿子吧。”
这两个孩子还没分房睡,估计他们两之间就别想了。
舒译城再次认了,随后去收拾了残局。
……
十五过完,福安婶也从姨妈那边回来了,听说他们去过后,老人家的气色好多了,主要是人的心情好了,精神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