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译城跟着上前拉了一下,也没顾街上有什么人在看,“你们昨天是什么情况?”
昨天他妈说了一堆话,还以为她会稍微的收敛一下,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同陆恒走在一起。
这是真要背着他故意要传一点事出来么?那这么说的话,她妈说的也是没错?
“你妈昨天难道没向你诉苦水?”沈悠没好气,横了一个眼神。
“我想听你说。”
“有什么好说的。”沈悠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见她的反应,舒译城知道她现在是在气头上,而且在这里一些话也不好说,深呼了一口气,压了压心里的难受,转了话问道:
“手里的事弄好没?”
“差不多了,怎么了?”
“那和我回去。”说着,上前就拉了她。
“回哪去?”沈悠用力挣脱下来,她可不想回那个受气的婆家。
她的手在他的手中被挣脱的那一刻,舒译城直接冷厉了神情看过来,“你是想让来来往往的人都过来看戏么?”
结婚以后,这丫头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不受控制了,他不清楚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才使得她这般。
沈悠被这骤然下降的情绪所吓了一跳,硬是看着他,没说话。在当舒译城想继续牵她的时候,脑袋里陡然灵光乍现,往后退了一步。
“舒老师别以为我怕你,你现在就是在欺负学生。”
要看戏也得看一出好戏才行,好在她今天穿的是留在娘家那身旧衣服,显得活力。
她今天要是跟他回去,她就不姓沈了。
一句话出来,惹得周围的摊贩顺势都看了过来,沈悠小嘚瑟的眼朝着舒译城看了看。
舒译城一口气直是被噎了进去,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气得脸色铁青,就算是学生,也没她这么气的,这丫头完全没按牌理出牌。
“你逃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管你是正常的,跟我回去见你父母。”如此,他也顺着狠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