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志军想了想,说道:“去年的谷子卖的一点钱,妈留着准备给你结婚备嫁妆用的。又向二叔,村长,村里的人各家都借了一点。”
沈悠听了更有些难受了,杨淑香嘴皮子硬了点,原来心里一直还是想着她的。
她也知道,家里一年的收入几乎都是靠卖点谷子换钱,收成好,能存个九十一百的都不错了,可最近这几年的收成都不怎么好。
听二哥算过账,去年一共只存了个五六十左右,今年的忙月才刚开始,又要买种子什么的,支出了不少,也剩不了多少了,实在太过拮据。
“悠悠啊,二哥还是劝你,别读书了。读书花得钱多,二哥又是这个样子,赚不了多的钱,大哥大嫂他们又”沈志军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沈悠点头道:“我知道了二哥,我已经向学校说好了,这次回来就不去了。”
顺从的一番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杨淑香与沈志军顿时有些吃惊。
以前只要谁提她辍学之事,她必定会僵着个脸然后离家出走,谁也不理。现在这番话有点不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妈,二哥,以前是我任性了。没管家里的情况,硬是坚持己见,以后我不会了。”
该妥协的时候该是要妥协,毕竟是在这是时代这个环境下,原主任性,她发现她跟着任性了一段时间,就像她说的那样,这条路,势必要以某种新的姿态走下去。
“悠悠,你能这么想,那是太好不过了。”沈志军莫名的有些欣慰。
杨淑香没有觉得什么,只是看着她,就好像这条路早被她算好,知道她会辍学回来一样。
“悠悠,既然回来了,妈也不说别的了,人这辈子是什么命就是什么命,你也别想多的了。”
都知道原主爱读书,现在弄的都像是在安慰劝说她一样。
“嗯。”沈悠点了头,“我知道,不会多想的。中午了,我去做午饭。”说着,转进了后院的厨房。
人这辈子是什么命,她可不认,好歹她也是未来人,虽然没有金手指什么的,抓住时机努力拼搏一把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