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的动作小心翼翼,就好像江雪是一个易碎的珍贵瓷器。
“忍耐一下,救护车很快就来。”
“没事的,不用担心。”江雪看着白泽皱眉的样子,想起了小时候,忽然有些怀念。
那时候,她以外受伤,白泽也是这个样子。
这么多年了,他好像还没变。
或许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太好,周围安静的就像是没有其他人存在似的。
左雷领着一群保镖呼啦啦的走进来,看到守在江雪身边的白泽,眉头立时就皱了起来。
幸好,寒五爷现在看不见。
熟不熟,寒五爷早就把两人之间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听着白泽那说话的语气,他的火气都能把房顶给掀翻了。
“走在这儿守着干什么?不用工作了?”
左雷警告的声音响起,视线扫过之处,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后勤部是距离公司中心最远的部门,公司的大人物见不到几个,冷不丁的见到左雷,一个个就像是见到了猫的耗子,瞬间就散了个干净。
左雷轻飘飘的视线落在何娜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物件儿!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耍心思居然耍到了寒五爷的女人身上,真真儿是不要命了。
“白先生,工作要紧,这里交给在下就可以了。”
“左先生说错了,工作什么时候都有,从来都不是要紧的事情。”白泽丢给做左雷一个冷飕飕的眼神。
什么事情都没有江雪重要。
白泽话音刚落,寒千山就走了进来,他循着白泽的声音看过去。
“工作自然不是要紧的事情,但今天这件事情也不用劳烦白先生费心的。”
寒千山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来,右长清跟在他身侧警惕的盯着白泽。
江雪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两人说话的语气有问题,可她却猜不出两人为什么这么不对付。
何娜吃惊的看着慢慢走下台阶的寒千山,脑海里的思绪翻江倒海。
她是认识寒千山的,确切的说应该是,她认识寒千山,寒千山却不认识她。
何娜作为何家一个旁支中不甘平庸的小角色,总是费尽心思混迹于各种宴会中,偶然一次搭上了寒千山母族家的某位千金,才得幸见过寒千山一次。
因为熟知寒千山的威名,何娜下意识的缩瑟的一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好像要冲出胸膛。
寒五爷为什么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