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左雷冷飕飕的甩给右长清一记眼刀子。
“你好自为之。”
“你啊!就是个榆木脑袋。”右长清摇头晃脑的说道,“虽然白面馒头长得一般,可也是个老实的,现在五爷身边也正好缺个人。再说了,就算是日后五爷不需要她了,她也吃不了亏,五爷向来是大方的。”
左雷抬手揪住右长清的衣领,“她是个好姑娘。”
“可那又怎样!”右长清轻而易举的从左雷手里解救回自己的衣领,“好姑娘多的是,她应该庆幸能够在这时候遇到五爷。没准儿以后还得谢谢我!”
左雷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右长清啧啧的摇了摇头,白了左雷的背影一眼。
“榆木脑袋!”
院子里。
等到屋子里就剩下寒千山,江雪才走了进去。
像寒千山这么重的伤,江雪只在电视上见到过,她看着寒千山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有些手足无措。
“挺疼的!”
说完,江雪又有些懊恼,她说的就是废话。
“不疼。”寒千山摇摇头。
比这伤重的他都受过,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我给你找件睡衣穿上!”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寒千山现在光着上身,背阔胸宽,身上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
江雪的视线仿佛被烫到了似的,她急忙转开眼睛,跑去衣柜给寒千山找睡衣。
寒千山听到江雪急匆匆的跑步声,不解的皱了皱眉。
“不用着急。”
现在是夏天,又不冷。
殊不知,江雪这是害羞了。
江雪和李成从相亲到现在,根本连亲密的动作都没有,更何况是近距离看男人光着上半身。
江雪从衣柜里给寒千山找了件半截袖的睡衣,帮着寒千山穿上。
江雪的脸一直都是红红的烫烫的,好半天也没有缓过来。
鼻息里明明是医生换药留下的混着消毒水的各种药味,可江雪却觉得空气中仿佛是混入了其他的什么独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