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肖老爷子特意坐在小妹旁边,对小妹特别好。
不过对其他孩子也不差,给其他孩子都准备了一份礼物,甚至于殷拾和沈爱华以及沈爱夏都有。
只不过这三个非肖家子孙,给的礼就薄一些。
这种规矩,在大家族里常见。
亲属分明,嫡庶也分明。
沈玲龙没作声,在家里她一直尽量一碗水端平,但不代表外面也是这样,让他们看看外面情况,了解一下一些家族的情况,也是好的。
本来是打算吃过饭后,回家了以后,跟这些孩子们谈一谈这事儿。
但没想到,饭才吃完,肖铭开门见山道:“堂嫂,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殷余这个人。”
沈玲龙条件反射看向殷拾,过不起然,这小子特别兴奋,眼睛贼亮。
沈玲龙挑眉,“当然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回来,我受他所托,帮他把儿子带过去。”肖铭面不改色的说。
沈玲龙嗤之以鼻。
对于殷余,沈玲龙敢保证他不会说什么让肖铭给他把儿子带过去的话。
肖铭在撒谎。
为什么撒谎?沈玲龙也大概猜得到,殷余要么是得罪肖铭他们了,给他们带来了不少损害,要拿殷拾去威胁人;或者说,有求于殷余,还是拿殷拾去威胁人。
沈玲龙还没开口,殷拾就噌得一下站起来:“我爹真的是要叔叔你来接我的吗?”
肖铭微微一笑:“是的。”
沈玲龙淡定自若:“你有什么证据?书信,信物,随便来一个,不然……不好意思,我不信你。”
殷拾皱眉头,不怎么高兴的看向沈玲龙。
沈玲龙没搭理他,偏头斜了一眼肖铭,讥笑一声:“烦请说比较好的谎,再到我这里来骗人。”
“你怀疑我说谎?”肖铭眯着眼睛问,“我为什么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讲完,看向殷拾,补充了一句,“而且,殷拾不是你儿子,有权利自己决定去不去。”
这话是再刺激殷拾。
而殷拾就受这个刺激。
他阴沉着脸很不高兴。
沈玲龙嗤笑:“他爹以前为了出国,学习好的东西,把他儿子给了我,我又养了这小崽子七年,他……就是我儿子!法律上,我也是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