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秋雨道:“你一会儿去看看他那两条腿,就知道了。两条腿的骨头都被人敲碎了。他自己接上的,我只是帮着上了一点药,打了个夹板。”
李老都惊呆了,“你是说,他自己给自己正骨,还是粉碎性骨折?”
正骨有多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一般情况下,医生正骨的时候,都会先分散病人的注意力,然后使用巧劲,猛然一下将骨头接上。
可是,自己给自己正骨,那就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这种对痛的感观至少是双倍。技术难度至少达到三倍以上。而粉碎性骨折的难度又要再翻两倍。
这种高难度正骨手术,李老自己都不敢保证,在相同条件下,是否能办到。可是,那个孩子做到了。可见这孩子确实是不可造之才。
“没错。”易秋雨赞叹道:“厉害!我给他检查的时候,他明明痛得满头大汗,脸都白了。却硬是一声都没哼。就凭着这股子意志跟狠劲儿,就是一个学中医的好苗子。”
李老点头道:“行,我一会儿跟那孩子聊聊,如果真有你说的这么好。那就留着他,给我当个药童。”
“行了,那我们先走了。您这边有小王在,下午我就不过来了。有消息,我会给您打电话。”易秋雨说着,把儿子放地上。道:“给爷爷再见。”
“爷爷再见!”
“小胖再见!”
看着母子俩出了院子,李老才转身去厢房看那位小病人。
小病人被安置在厢房的炕上,小王正在用热水给小病人操洗身子。又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这些都不需要特别交待,小王本身就会。
小王做为李老的警卫员、勤务兵,除了兼职司机之外。还是他的药童。平时抓药,煎药,他都是能手。对于病人的护理,他也非常熟悉。
只可惜,他完全没有成为医者的天赋。否则,就凭他跟着李老这些年耳濡目染的,怎么也能混个记名弟子当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