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朵朵你干嘛去?”
蔚籽薏原本还在客厅里讲着易轩则的事,事情还没讲完,战意臻突然跑回房间,然后拽着背包跑出来,直奔家门外,只丢下一句“回奥城区”一趟。
等蔚籽薏追出去时,人影“咻”的一声不见了。
从电梯跑出来,战意臻情绪平复不下来,她一边掏出手机给沈故言打电话,一边去路边拦车。
但这个时间沈故言还在西餐馆里上班,上班期间他们是不准许带手机的,所以战意臻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都没人接通。
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拉开一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就坐了上去,然后给沈故言发信息,告诉他自己马上要回奥城区找他。
沈故言下班换衣服的时候,拉开柜子门才看见战意臻的来电和信息,看见她说要回奥城区,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给她回电话。
等他回拨电话时,高铁已经快到奥城区了。
短短的两个多钟,战意臻就像踏遍了千山万水,终于如愿的来到沈故言面前。
但情况紧迫,刚一见面她连招呼都没打,就奔进房间翻抽屉。
沈故言见她行为举止奇奇怪怪的,很是不安:“朵朵你怎么了?”
战意臻一心想找到那把长命锁,沈故言在旁边说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听见。
当她找着后翻开正面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刻着“长命富贵”四个字,然后,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气,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沈故言紧抿着唇,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对于她突然急急忙忙赶回奥城区,只是为了找这把长命锁,满脑子的疑惑。
战意臻荡着粼粼波光的眼睛凝视着他,举着手里的长命锁,声线轻颤:“这个是你的吗?”
“是我的,怎么了?”
“那你能告诉我是谁给你买的吗?”战意臻目光急切的揪着他的衣服。
沈故言微微蹙眉,眼眸深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情绪。沉默许久,看见她那一脸的执著,他阖上眸,转即掀开眼皮,把她扶了起来,“地板凉,先起来,我慢慢跟你说。”
战意臻握着他的手臂,目光一刻都没有移开过。
关于这个长命锁,以前丁柔并未提及过,在她出事之前唯一提及的一次,就是高考前不久她将长命锁交给沈故言,交代他一定要妥善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