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们今晚还要训练吗?”
“应该不用。”
其实也说不准,这半个月在前天之前一直搞紧急集合,要不在晚上点,要不接近凌晨,要不三更半夜,不过这些没有必要跟战意臻说,沈故言不想让她担心。
“好想你啊,还有一个月时间那么长,你还好吗?”天气这么热,她在家里吹着空调都觉得热,他每天还要训练,还是在猛烈的阳台底下,想想都觉得心疼。
“嗯,没事,你别担心。”
事实上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每天都要训练扛木,加上天这么热,都是穿着统一发放的背心训练,肩膀上不仅晒伤,还严重破皮。
现在他忍着疼痛,对战意臻报喜不报忧。
“在家过得开不开心?”他转移话题。
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战意臻忍不住跟他分享这段时间在家里的事情:“这段时间我在跟我妈学习烧菜,一开始的效果不是很理想,但是今天已经小有成就了。”
沈故言微微有些讶异:“怎么突然想学烧菜?”
“没有突然呀,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有这个想法吗。”战意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手指捏着粉色碎花枕头套的衣角,声音突然有些沉闷,“你快点回来呀,我给你做饭吃。”
沈故言的心那么微微一颤,就像被低压电流轻轻地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过了会儿,他敛眸,嗓音略沉,“嗯”了声:“好。”
“等过几天菜学的差不多了,我就学熬汤,给你回来了,我给你熬汤喝好不好?”
“好。”
“要全部喝完的哦。”
“嗯。”沈故言沉默了下,缓缓掀起眼睑,低声轻唤:“朵朵。”
“怎么了?”战意臻疑惑。
“想你了。”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