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五个小时的火车,中午十二点左右到站。
提着行李下来没走多远,战意臻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便服的战翊扬,她几乎就是拉着拉杆箱狂奔过去,然后扑进他怀里,娇嗲嗲的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战翊扬虽然没有拿着鸡毛掸子在等她,也没有立刻就怒气冲天的大骂她,但脸色还是很严肃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嗓音也是沉闷如雷:“站好!”
战意臻浑身一震,便立刻松开他,乖乖的站在他面前,垂着脑袋,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爸,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您就原谅我这回吧?我以后保证乖乖听您的话。”
秉着认错就是好孩子,战意臻只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会率先认错,一来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二来……还是为了争取宽大处理。
但是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乖巧并不是假的,这次她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会虚心的接受批评。
站着眼前长得已亭亭玉立的女儿,说实话,战翊扬虽然欣慰。
不过有的时候又很伤感,长大后就要嫁人了啊……
一开始在电话里得知小丫头偷偷跑来,他气得差点就爆炸了,这么远的地方独自跑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了后果谁来承担?
谁也承担不起!
在电话里,蔚籽薏说战意臻就像以前的她。
他那么仔细的一回想,确实是像。年轻时两人谈恋爱那会儿,蔚籽薏曾偷偷跑过部队去找他,也曾偷偷跑去很远很偏僻的训练基地找他!
以前他也头疼过,战意臻百分之八十都遗传了蔚籽薏,不论是性格、脾气、还是其他方面。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复制黏贴了蔚籽薏。
看见她现在乖巧的样子,战翊扬想起了她读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候这个小丫头最黏他了,连去幼儿园都要他送,不然就不去学校。
想起那时候温馨的画面,他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些许。
“什么都听我的?”他反问。
战意臻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没在战翊扬身上有看见发怒的征兆,她嘻嘻一笑,胆大妄为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除了让我和沈故言分手之外,其他的都听您的。”
战翊扬痛心的沉默着,半晌,伸手拉过她的行李。后面,走了一小段路,他突然说:“二十六岁之前不许嫁人!”
过了今年生日才十九的战意臻:“……”
“怎么?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