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就原谅我好吗。
沈故言那双黑如深潭的眼眸里冷若冰霜,看着她也愈加冰冷。
没有听到想要的解释,他一字未言,转身走了。
看着他转身离去,连个眼神都没留下的身影,战意臻想喊他,可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鼻子酸胀突然呼吸不上来,她只能张开嘴吸摄氧气。
过了好一会儿,眼瞅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她泛红的眼睛里不断的滚出了泪水,似要水漫金山,那颗揪着发疼发紧的心淹就没在这泪水之中。
……
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庄恩滢突然给她打电话,说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宵夜了。
夜一深,便是路边宵夜摊生意最旺的时候,座无虚席的宵夜摊里,宵夜还没送上来,战意臻已经快喝掉一瓶啤酒了。
她一边跟庄恩滢讲这两天发生的事,一边喝酒,越喝心里越涩,就如同这嘴里的酒一样。
庄恩滢听完,觉得是沈故言不对:“不就一双鞋子吗,至于生那么大的气,作为男人怎么连这种度量都没有。”
战意臻摇摇头,锤了锤自己发堵的胸口,眼里含着泪说:“不是他的小气,这次真的是我做得不对。”
庄恩滢觑着她,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两人这才交往多久心就向着沈故言了,将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啊,“朵朵,你这样是不行啊,你不能什么事都迁就沈故言。”
战意臻擦掉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打了个酒嗝,“真的没有,这次过错都在我,那双鞋子……那双鞋子是他妈妈送给他的十八周岁礼物……”话说到这,她哽咽住了。
她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就好了……
庄恩滢听到她这话,也是一时语塞。
丁柔去世后,那双球鞋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一样留在沈故言身边的东西。如果不是李鹤告诉战意臻,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罪。
所以沈故言因此生气,她一点也不怪他,她只是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连这一点小事也做不好。
战意臻靠在庄恩滢肩头,难过的流出了眼泪:“滢滢,你说沈故言会不会跟我分手啊。我不想跟他分手,我们在一起连半个月都没有。”
她现在心里痛得厉害,本来一切都好好的,结果却被她自己亲手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