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幸运日一开始也不挑食,但是后来越来越挑食了,越养越矫情!
战意臻走到客厅里站在厨房门口望着沈故言,“沈故言你真的不给小乌龟取个名字吗,宠物都有名字的,就它没有也可怜了。”
“无所谓。”
“……”战意臻没想到沈故言会说无所谓,于是她站在小乌龟的角度上:“那你这么说,小乌龟可就伤心了,别人都有名字,它没有它肯定会很伤心的。”
“哦。”
这人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话题终结者
战意臻灵光一闪:“那既然这样,不如就让我给它取名字?”
沈故言侧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下说:“随你。”
见他答应了,战意臻高兴地跳起来,满心欢喜的跑过去抱他一下,然后欢欢喜喜的去找小乌龟,嘴里激动地喊着:“小乌龟我来给你取名字啦!”
原处,被她抱了一下沈故言半天没过神来,他的反应有点慢,过了好片刻,耳根子才开始有泛红的迹象。
最近她总是有意无意的跟他发生肢体接触,这让他很是苦恼。
可以给沈故言的乌龟取名字了,战意臻觉得好鸡冻好鸡冻,所以取什么名字好呢?
不能马虎,毕竟沈故言那么放心交给她取名字。
她觉得名字一定要跟纪念日一样有意义的,可取什么名字才会让人觉得有意义呢?
突然,灵光一现!
她拿出手机查看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十二月二十二号,刚好是冬至,于是她欢快的蹦跶去找沈故言:“沈故言,今天是冬至啊,就叫它冬至怎么样?”
沈故言依旧是一副波澜不兴的模样,“嗯”了声就没下文了,也不发表意见,比如好听啊,你真会取名之类的。
战意臻有点小失望,这人怎么能冷漠到如此的地步呢。
她走过去,站在沈故言旁边,歪头看着他。
沈故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看什么?”
战意臻眉头微微皱着,见他说话只有嘴在动,其他部位都没反应,忍不住身后戳了戳他的脸:“沈故言我发现你真的好少笑啊,你的脸现在会不会僵硬?”
“不好笑,为什么要笑?”自从丁柔去世后,笑容几乎很少再出现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