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都没在说话,夜已深,路上已经很少行人走动了,路边的光线都显得昏暗,战意臻跟着沈故言,两人的影子渐渐拉远。
战意臻以为沈故言会把她带到他住处去,一般第一反应都会想到是这个可能性,但他没有,他把人带去了附近了酒店里。
往服务台前一站,他扭头问她:“身份证带了吗?”
战意臻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身份证给他。
沈故言将他的身份证往服务台上一放,从钱包取出一张红票子,要了一间标间。
拿到房间钥匙后,战意臻这才意识到,他给自己订了房。
确定了房间的位置之后,沈故言把人送到了房间门口,叮嘱她睡觉前关紧门窗,转身就走。
战意臻站在门口好一会儿,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才回到房间里,把门给关上。
这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沈故言还好,他现在的作息基本不规律,收工之后很多时候回去了也睡不着。
战意臻第二天还有课呢,她睡过头来,寝室里没有人跟她是同一个专业的,所以没人打电话叫她起来,这一睡睡到中午十一点多钟。
她醒来拿起手机看见时间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绝望的,她睡过头来,那个严厉又古板的张教授的课她缺课了……
这天只有上午有课,所以回学校之后她泡在寝室练习吉他。
她加入吉他社已经一个多月了,也算是小有进步,虽然有些音弹的不准,但社长说她是他教过的进步最快的学徒了。虽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当时她挺高兴的。
弹得正是尽兴时,手机突然响了,拾起来一瞅是蔚籽薏打来的电话。
她随手接听,点开扩音。
“嗯,妈!”
“朵朵啊,你吃饭没有?”蔚籽薏的声音传过来。
战意臻翻阅着谱子,一边记一边应道:“吃过了。”
“今天你生日啊,记得吃蛋糕。晚上是跟滢滢他们一起庆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