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初三那年,她就被开水烫到了小腿,尽管当时只是烫红了,仍疼痛难忍,而他手上的皮肤已经被烫破了,疼痛程度一定更加严重。
“那个……”她还是忍不住出声。
听见声音,沈故言望过来,见战意臻确实是看着自己,他眸子微敛,声音无半点起伏:“有事?”
他好听的声音敲进耳朵里,战意臻下意识攥紧怀里的背包,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他的手背上,伸出手指了一指,“你的手没事?看起来好严重,你是不是没处理过?”
沈故言的眼神波澜不兴,动了动那只手,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过段时间它自己会好。”
战意臻舔了舔干燥的唇,虽然他这么说,她还是觉得处理下好得快些。眸光对上他的双眼,她认真的说:“小面积可以不处理,但是你的手……已经被烫脱皮一大片了,还是处理下比较好,要是感染那就……麻烦了。”
沈故言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小片刻,后来含糊的应了声。
说话期间,公交车来了,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这次座位是离得不远,但也没有说话的机会。
直到战意臻回到教室里,那句含在嘴里一早上的话也没问出口过。
上个月底月考的试卷各科老师批改完后,课代表逐一发了下来,除了数学刚过及格线之外,战意臻其他几科的成绩还算不错。
她把试卷收起来,趴在床上想起沈故言手背被烫伤的事,他在公交站的时候回应的那么敷衍,想来肯定是不会处理伤口的了。
犹豫了一上午,中午吃过饭后她去了趟外面的药店,在药店医师的推荐下买了一瓶双氧水和烫伤喷雾剂。
和中和一中不一样,一中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校外的人进出学校,和中上课期间不接受校外的人到访,但在休息时间没有限制。
拎着药,战意臻走进和中,她虽然不是和中的学生,但对和中学校内部也挺熟悉的,因为高中这几年经常跑来观看球赛,也曾去过沈故言所在的班级。
虽说已经是高一高二的事情了,至少也证明她能找到高三在哪栋楼。
沈故言是理科生,教室在二楼。
往他们教室门口一站,小心翼翼的探入脑袋,教室里的人并不多,寥寥数个。张望一圈,没发现沈故言在里头,而她也不清楚沈故言座位的具体位置。
正纠结着是一张桌子一张桌子是找,还是找人问的时候,身后的走廊突然有人说话,嘈杂声中掺着一把格外清冽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