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坐在后排,一人坐着一边,战意臻拘谨的坐直了身体,两只眼睛动都不敢动,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
旁边的沈故言随意许多,他坐姿自然的坐在旁边,眼睛看着前面的路况。
一时间,车厢里静谧一片,只能时不时听得见车内电台里传出来的说话声。
好紧张好紧张,战意臻脑子已经不能思考了,心脏扑通跳了一路,她真希望一眨眼就到地方了,可偏偏还有一半的路程没有走。
等车子停下来等红绿灯时,她实在是按耐不住了,把手放在车窗上,把车窗降下来少许。
一瞬间有丝凉风从隙缝间钻进来,拂在她的头皮上,她舒服的眯了眯眼,把头一歪坐回座椅上。
吹风吹迷糊了之后,战意臻忍不住哼起了歌,轻轻地声音很低,不过沈故言已经听见了,不觉间扭头望了过去。
过了会儿,战意臻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立即把嘴闭紧,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懊恼。
悄咪咪的朝沈故言望了眼,眸子猛地一闪,她在心里惊呼了声“妈呀”,慌慌张张躲开视线。
对视上了,刚刚对视上了……
他的眼睛,近距离发现他的眼睛好好看啊,瞳孔黑亮有神,又干净透彻,宛如潺潺流水的山泉,清冷、又清澈见底。
沈故言偏头觑着她,目光瞥见她几乎红透的耳根,眉微微动了下,嘴角牵出一丝笑意。
出租车走了好久,久到战意臻觉得脑子里一片眩晕,再久一点心脏超负荷要昏过去的时候,总算是停下来了。
推开车门,呼吸到新鲜空气,跟沈故言处在同一个逼仄的空间里,真是一件考验心脏承受能力的事情。
“那个,我已经到了,你也回去,路上小心。”
战意臻转过身,离别时刻,才有抬起头和沈故言对视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