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战意臻特别惆怅。
一转眼国庆要到了,蔚籽薏和战翊扬两人准备去旅游,所以要把战意臻姐弟俩送去爷爷奶奶那儿。
不过战意臻惆怅的不是这个,惆怅的是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见过沈故言了。她之前悄悄地去过丁柔的水果摊,几次都没看见他人,连群里近期也没什么他的消息。
还有几天就该放假了,但是放假前还得进行一轮月考,也就是从下周一开始。
讲台上,历史老师正在讲路易十三,巴拉巴拉巴拉讲的唾沫横飞,战意臻耷拉着眼皮子,无精打采的在本子上涂涂画画。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她从抽屉里拿出瓶水蜜桃口味的汽水,不紧不慢的喝了几口。
就在这时,易轩林突然扭过头来,对她说:“耳朵,我突然想起个事。”
战意臻把脸转到一边去,情绪淡淡的说:“不想听!”
“你不是喜欢沈故言吗,真不想听?”易轩林挤着眼睛盯着她。
捕捉到“沈故言”三个字,战意臻眼睛都亮起来了,她把汽水拧紧盖子往桌上一放,双眸熠熠闪光望着他:“想想想,你快说!”
易轩林冷呵一声,多年情谊还不及个男人,他双臂环胸,眼里泛着冷光:“告诉你可以,有个条件!”
战意臻一秒钟竖起警觉的心,别有深意的瞅了他一眼,“什么,你先说来听听。”
易轩林立刻笑嘻嘻的凑过来,一改刚刚的高冷,几乎是舔着脸问:“秀秀有没有跟你说国庆回不回来?”
“她之前本来是打算带夏子回来玩的,但是听夏子说她要去做兼职,袖子后来就改变主意了。”战意臻说。
易轩林一听,整张脸瞬间皱成一团。灰心丧气了几秒钟后,他又忽然打起精神来,眼里闪着期望的小星星,一把握住战意臻的手,“要是秀秀回来,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定!”
战意臻叹了口气,其实易轩林跟她差不多可怜,喜欢的人都不喜欢自己。她用同病相怜的眼神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会的。”顿了下,她语速飞快的说,“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嘛。”
“对,差点忘了。”易轩林挪了挪椅子,整个人趴在战意臻桌面的书上,用悄悄话的语气说:“我上次看见沈故言在一家修车行修车。”
战意臻惊讶了下,颇为激动:“修车行修车?他没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