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的眉头皱着,蔚籽薏的控诉让他觉得很无力,只是没有第一时间哄她,她已经脑补出结局了?
“以前你不是这样这样子的,以前你都会第一时间哄我,亲亲我抱抱我,可是你今天冷落了我一天,你知道这让我多难受吗,比跟你大吵了一架还难受!”眼泪越流越多,蔚籽薏全蹭到他衣服上。
战翊扬知道她气坏了,一天的怒气没处发泄,她现在需要把起全部排出来,不然她可能会原地炸开,所以他静静地听着,一个字都不替自己辩驳。
“也是,我们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你可能对我呢也早就厌倦了,所以也不那么在乎了,我也能理解。”鼻涕流出来,没纸巾擤鼻子,她干脆也擦在他衣服上。“可是……很奇怪,为什么别人结婚四五十年五六十年感情还是能那么和睦呢?”
不是说好了等将来老了也恩爱如初吗,说这番话的时候距离现在才过多久了,怎么说变就变了?
“婚礼我不想举办了,反正你心里也没有我,要是以后你对我完全没感情了,离完婚再找第二春也不知道你以前结过婚。”蔚籽薏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脑洞了,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以后跟战翊扬一起去民政局办离婚的画面。
妈哒,她不想离婚,一点也不想!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糊在人中那儿的鼻涕,泪汪汪的望着他,“战翊扬你别跟我离婚,我不想跟你离婚,我想和你一起到老,你答应等将来老了还给我梳头发的。”
要是离婚了,将来她就变成孤独老太太了,呜呜,孤独老太太好可怜的……
“不离婚,我死也不会跟你离婚的!”她此刻无比坚定自己的决心。
听着她自言自语了半天,战翊扬终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越笑越大,越笑越响。
他这么一笑,蔚籽薏就懵了,脸上挂着泪串,鼻子上还悬着两根鼻涕,白着张脸望着他。
难道刚刚在外面被冻傻了?
“战翊扬你傻了吗?”她试探性的问道。
战翊扬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污渍,见已经脏了,也不在乎再脏一点。他捻起干净的衣角,给她把脸擦擦,“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离婚了?什么时候说还要找个第二春了?”
“刚刚……”好像不太对劲,她咬着手指,声音弱了下来,“呃,好像是我自己说的。”
战翊扬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她却带着点嫌弃的说:“你的衣服……”
“眼泪、鼻涕,都是你的。”他说,不过还是把上面这件给脱了下来,丢在了一旁,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没有哄你,我是想让你冷静一天,过几天我们就补办婚礼了,不想在那天闹得不愉快。”
战翊扬主要是觉得他完全把蔚籽薏给惯坏了,现在已经是当妈的人,不能再任由她那么任性,所以决定冷处理,让她好好冷静冷静,也顺便认识一下自己的错误。
但是显然是他高估了她的消化能力,别说反省了,把她晾了一天,她反而钻了牛角尖,最后加剧了彼此的矛盾。
他缓和了下情绪,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自己说说,这几年脾气是不是又见长了!打不得骂不得,闹完脾气还得哄着,供在手心里,你都要上天了。”
“……”说就说,干嘛用嫌弃的口吻,她是有那么一丢丢任性,可……她不一直都是这样。
“还吵吗?”战翊扬淡淡的反问道。
蔚籽薏揪着唇,摇了下头。
“还闹吗?”
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