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中午上完课好久,都不见战翊扬回来,平常他都会回学校找她,然后一起到徐婶家吃饭的,但今天中午却见不着人,她眼皮子还老跳,总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刚这么想着,小西慌张的叫声唤回了她的思绪。
“籽薏不好了……你好了……你老公他……他……”
蔚籽薏心脏一紧,忙迎上去,焦灼的追问:“他怎么了?”
“受伤了,满手都是血,不过我没看见,我是听村民说的。”
她就知道是出事了,她眼皮子都跳一上午了!“在哪?他人现在在哪?”
“在许柱子家呢,听知情的村民说是许柱子跟二狗子他哥打架,吵得非常激烈,都抄家伙了,你老公是劝架的时候被砍了一刀,砍在了手上。”小西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蔚籽薏。
被砍了一刀,砍在了手上?伤势怎么样?严重吗?会不会有事?
丝毫不知情的蔚籽薏忐忑的如同坐着云霄飞车,因为小西的话忽上忽下,心里急得心乱如麻。
一口子跑到了许柱子家,他家屋外围了不少人,她的脸刹那一白,眼泪脱眶而出,大步冲进去:“战翊扬……战翊扬你在哪……你有没有事……”
屋里,战翊扬眉头一蹙,望着惊慌失措跑进来还满脸挂泪花的蔚籽薏,讶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蔚籽薏闻声望去,只见战翊扬坐在一张长板凳上,他的手搁在桌上,袖子挽起,尽管外套是黑色的,仍能看见有几处沾了血迹,那只受了伤的手现在被一条被沾满了血的毛巾包裹着。
心脏猛地一瞬提到嗓子眼,她冲过去,盯着他的手:“你伤到手了?严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血?”
另一旁,玉芬姐正从药箱里拿药,见蔚籽薏这么紧张,她安抚着说:“别担心,没有伤及要害,只是伤口有点深,缝合一下就好了。”
伤口都要缝合里,那就不止一点点深啊,蔚籽薏擦着眼泪走到他面前,“你没事吧?你疼不疼啊?别人砍你的时候你怎么不会躲啊,你怎么怎么笨!”
战翊扬明明已经交代过其他村民,暂时不要让蔚籽薏知道这件事,哪知她这么快就知道了,还立刻赶过来。
这点伤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他最怕的就是看见蔚籽薏哭啊,每次她一哭他的心就会乱成麻。现在见她哭得两眼通红,他无奈的朝她伸出手,给她擦擦脸颊的泪,“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缝合伤口的工具基本都准备齐全了,但检查的时候玉芬姐才想起麻醉药已经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