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棍子的袭击并没有夺走蔚籽薏全部的意识,当身子被人用麻绳绑起来的时候,勒疼手臂时她皱了皱眉,紧接着慢慢恢复了神智。
这时身子已经被捆得浑身动弹不得了,她本能的挣扎,只觉得腕间一紧,蔚珅冬把绳子打成了死结。
“蔚珅冬你想干什么!把我松开!”
蔚珅冬没理她,确定她跑不掉后,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站在窗口通风处。
“胡爷,人已经抓到了,您可以马上来验货!”
胡爷两个字让蔚籽薏心头突然咯噔一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天说要剁掉蔚珅冬手指的络腮胡男人就自称胡爷。
验货?指的是她?
捋了捋思路,蔚籽薏忽然明白了,现在蔚珅冬跟那帮人沆瀣一气了。
见蔚珅冬这样对待自己,真觉得真心喂了狗,不,他连狗都不如,狗都懂知恩图报。
可她还是不甘心:“蔚珅冬你什么意思?你是为了骗我才把我抓来的?原来你是想把我卖给那个胡爷?”
蔚珅冬的脸略显涨红:“我没办法,几天时间我去哪里凑两万块?可胡爷说我不还钱,就让手下剁了我一只手。但是后来胡爷改变主意了,他说只要我把你给他送过去,之前的债不仅一笔勾销,他再给我一万块,一万块!”
说道那一万块块钱,他的瞳孔兴奋得扩张开来。
蔚籽薏觉得蔚珅冬已经病入膏肓了,为了几万块钱,他竟然做出这种事,亏她之前还一心想要帮他。
“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你想过后果没有?只要你一进牢子,警察就会查出你曾经运过毒,运毒会判刑,再加上绑架罪,你想过你会被判多少年吗!”
“你少唬我!”蔚珅冬的嘴角在抽搐,嘴上不相信,但心里还是怕的。
蔚籽薏盯着他,嗤笑:“你不是三岁小孩,是不是唬你你自己心里有数。我只是告诉你做这件事的后果,蔚珅冬你别忘了,我不是你,我有靠山的,我老公是军人,是特种兵,我老公的哥哥是传承集团的总裁,我老公的爷爷是前司令员,你真的要为了区区几万块钱搭上自己一辈子?”
一时间被金钱冲昏了头脑,蔚珅冬做出这种打算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但如今蔚籽薏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脊梁骨上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