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我跟战翊扬领证没多久,我不是跟映函去了e国吗,就是那时候遇见的,我们也说上话了,但是……”那天晚上陆晋予对她说的话她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他变了,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陆晋予了。
林萱筱说他念军校去了,她一开始以为真的是,但就是在e国回来后,她突然觉得他也许并不是军人……
这个猜想让她心里紧紧揪着。
之所以这样认为,她并非空口无凭,因为仔细回想,会发现他身上诸多疑点。
算了,既然他都说要断绝关系了,那他是什么人又与她何干呢!
虽然,心里这么想她还是很难受。
某母婴服装店。
等买好送小甜甜儿子的礼物后,蔚籽薏也送了一套绅士小服装给小易易。
林萱筱见蔚籽薏破费,拦着不让她买,“籽籽,不用了,小易的衣服多着呢。”
蔚籽薏不高兴的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的说:“这是丈母娘给小女婿买的,亲家母什么话都别说,站着就行了。”
林萱筱愣是被她一句话给逗笑了,只好抱着她的小女婿站在一旁,“籽籽,现在都提倡婚恋自由了,等以后小耳朵长大了,要是知道你在她一岁的时候就给她包办了婚姻,她怨死你。”
蔚籽薏颇为自信的说:“小耳朵是我生的,她的眼光肯定也跟我一样。不过说真的,要是将来两个孩子长大了,真对的上眼,我肯定双手赞成。”
“我也赞成。”
嗯,丈母娘和婆婆达成了一致!
……
第二天,早餐后蔚籽薏便提着礼物出了门。
在医院门口下车时,就看见大门旁的人行道上站在两个正在说话的人,合欢剪了齐肩短发,可乐电了梨花卷,站在那儿交头接耳非常好认,蔚籽薏便跑了过去。
“籽籽!”两人同时朝她挥手。
上一次见面,是蔚籽薏刚生小耳朵的时候,也有好几个月了,仨人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