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翊扬的安慰的安慰下,时间似乎变得不那么难熬了,眼瞅着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蔚籽薏好不容易才平稳的心在一次变得空落落。
战翊扬将她送上了火车,把行李给她放好,而外面已经在广播了,他不能再在火车上久留。
“战翊扬……”蔚籽薏红着眼睛望着他,眼泪盈盈欲要掉落。
战翊扬吻了下她的额,“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要是我没接到可能就是在忙,发信息给我我看见了就给你打电话。”
蔚籽薏的眼睛更红了,但是她忍着没哭,不想看战翊扬看着担心。她咬着唇,点着头,对他说:“知道了,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和小耳朵在家里等你。”
火车里的乘务员也在催促了,让送行的家属赶紧离开,火车马上就要发动了。
战翊扬扣着蔚籽薏的后脑勺,吻了下她的脸,又亲了口小耳朵,才站起来往外走。
蔚籽薏含着眼泪,目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淹没在人潮了。
过了一会儿,她往窗边靠,看了眼外头,果然看见战翊扬站在那儿,正朝她挥手。
眼眶更热了,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可她不敢伸手擦,因为她怕战翊扬看见她在哭。她挥着手,用力挥着手,一直到火车开动,直到视线里再也没有他。
好讨厌这种跟他分开的感觉,她好想冲动之下不回去了,可是她也知道他不会同意。
战翊扬在火车站上逗留了很久才转身,转身那一刻,他也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
等火车到达里雅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来接火车的是韩秋莉跟战映函,以及小核桃。
在火车上抑郁了一路,直到从火车上下来后,看见韩秋莉跟战映函那满脸的笑容,她才觉得心头好受些。
司机提行李,韩秋莉从她怀里抱过小耳朵,战映函挽着她的手,一起离开火车站。
战映函问她在部队里过年好不好玩,她兴致勃勃的将春节期间的一些趣事分享出来,到家里心情已经不那么沉重了。
到家后,蔚籽薏第一时间当然是给战翊扬打电话,其实她也不太抱希望,因为他说了有可能会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