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除夕夜,就在四天之后。
初春的夜里有些冷,蔚籽薏打个盹醒过来,迷糊了几秒钟,她伸手扯了下身上的毛毯子,同时低头看了小耳朵一眼,小家伙窝在她怀里睡得正是香甜。
她低头吻了吻小家伙的额头,扭过头望向了窗外。
窗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车厢里的灯光昏黄,倒很适合睡觉,夜里不吵,很寂静,只是隐隐能听得见外面轰隆隆的铁轨响动。
是的,蔚籽薏现在正在火车上,前往锦州军区的火车上,陪同她的是管家刘叔。
上个月底,战翊扬打电话回来说今年春节回不了,他得留守部队,所以蔚籽薏才跟韩秋莉商量要带小耳朵去部队陪他过年。
征得战海国的同意之后,才在刘叔的护送中坐上火车前往锦州。
到目前为止,火车大概在两个小时后会停在锦州火车站上。
过了许久,蔚籽薏看了刘叔一眼,其实她有点想上洗手间,但见刘叔睡得正熟又不好叫醒他,于是憋了几分钟。最后实在是快憋不住了,不得已把刘叔叫醒,把小耳朵抱给他照看着。
每一节车厢都有洗手间,许是晚上大家都在睡觉的缘故,廊道上一点也不拥挤,蔚籽薏一路畅通的走到洗手间。
解完手,整个人都轻松了,她从洗手间里出来,站在镜子前洗手。
这时,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走了过来,蔚籽薏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正要收回视线,她突然被绊了一跤。
几乎是条件反射,蔚籽薏猛地一个转身,阔步一迈,稳稳的将对方扶住。
年轻孕妇估计也是被吓到了,半天没稳住神,脸色煞白一片。
“你还好吗?有感到不适的地方吗?”确定待她站稳了,蔚籽薏才小心翼翼的松开自己的手。
孕妇用手撩了下头发,煞白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朝她鞠躬道歉:“我没事,谢谢你啊,真的很谢谢。”
“不客气,你没事就好。”不仅是她自己,蔚籽薏也被吓得够呛,挺着肚子摔一跤,那可不是小事。
两人对视着,几秒钟,忽然异口同声。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话落,两人皆是一愣。
“我觉得你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