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就这么坐在墓碑旁,絮絮叨叨的讲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声情并茂,像是想让战小简亲眼看见她所说的事情。
可是讲着讲着,她才想起战小简已经不在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人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罢了。
眼睛一酸,溢出泪花来,她擦了擦眼角,继续说:“战小简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准备找蔚珅冬替你报仇的,但是我昨天发现已经不需要自己出手了,老天爷已经惩罚了他们母子俩。以前我不信的,但我现在信了,坏人终会得到惩治的,你说对吗?”
在墓园里待不到半个小时,蔚籽薏的电话响了,结果一接听发现是医院打过来的,护士说徐如凤从病床上摔下来伤情更严重了。
接到电话后,蔚籽薏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她昨天在联系人那栏填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徐如凤又出事,医院那边肯定是打电话通知她的。
越想越烦,她昨日也许真的不该多管闲事。
话虽这么说,但蔚籽薏还是匆匆忙忙赶去了医院,再跟主治医生一打听,说是徐如凤自己坚持要出院,护士制止她,她自己失衡从床上滚落,再次加重的腰椎的伤情。
待护士跟医生都走后,蔚籽薏叉着腰站在病床前,盯着徐如凤,眉头皱的很深。
徐如凤本对蔚籽薏就心生几分惧怕,现在见她沉默不语的盯着自己,脸色变得很明显,支吾道:“你要干什么?”
蔚籽薏被她这句话问的莫名其妙,冷笑几声,“我能做什么?你都这副样子了,难不成我还真能把你从窗口上推下去吗。”
徐如凤的脸色更加难看,但是没说什么。
过了几秒钟,蔚籽薏又开口:“你儿子呢?电话多少?”
“你……你想做什么?”徐如凤的眼神再次警惕起来,扫了她一眼。
“当然是找他要医药费,你现在所有的费用都是我出的,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平白无故帮你掏钱?”说着,蔚籽薏已经把手机拿了出来,打开拨号键盘,抬起视线望向她,“号码多少?”
听见医药费几个字,徐如凤的脸色一下更加惨白,她的手有些发抖,紧紧地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神情痛苦的呢喃:“没有用……没有用……”
蔚籽薏见她精神状态有点异常,眸子一惊,紧盯着她:“什么没有用?”
徐如凤自顾自的喃喃自语了会儿,突然就爆发似的,大声的吼,“没钱,他没钱,我们没钱……就连家里最后的积蓄都被他拿走了……”说着掩面痛哭,“这种日子究竟要过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