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本来是想噼里啪啦爆发出积压了一天的怨气,但他一个平淡无波的眼神投过来,她秒怂,用手揉了揉他胳膊,脸上挂起笑容:“刚刚有蚊子!”
战翊扬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大冬天哪有蚊子?”
一语识破,就像是秘密被戳穿,再也不需要隐瞒,她燃了:“对,没蚊子,我是故意的,那还不是因为你,你一天到晚看什么报纸,半年前的报纸还让张姐给你整理出来!难道我还不如它好看?”
战翊扬从报纸中抬起视线,低沉愉悦的声音震动胸腔:“连报纸的醋都吃?”
“屁啊!”
“噢?”战翊扬什么话都没说,再次张开报纸起来。
“……”蔚籽薏好想问,能骂脏话吗?
后文呢?后文又被报纸给吃了!
蔚籽薏脾气火爆的一把将报纸拽过来,在手里揉成纸团子,用力往地上一掷!
“你他妈再看我就真生气了!”
不知道是她的举动,还是听见她说粗口,只见战翊扬眉端一紧,眼神幽暗而深邃,皱起的眉头让他看着严肃几分。
蔚籽薏被他盯得有点紧张,头皮发麻、脊骨冒汗,但她还是挺直了腰板,壮足了胆回瞪他,“看什么,没见过别人生气吗?”
“我以前是不是说过,女孩子说话注意要用词?”他身体朝前,逐渐朝她逼迫而近。
“谁让你老盯着报纸,白天冷落我还不够,晚上还接着冷落我,你他妈……唔!”双腮突然被捏住,脸颊两侧窝进去,嘴巴像鸭嘴那样凸出来,蔚籽薏只觉得腮帮子一疼,连没说完的话都咽了回去。
战翊扬翻身,另一只长臂横过她胸前,按在了她身下的枕头上。
蔚籽薏往回瑟缩了个身子,然而没有能躲避的多余空间,她一时大脑空白的被他用一个“咚”的姿势禁锢在怀间。
等缓过神来,什么镇定啊气势啊全都丢外太空去了,说话结巴起来,“你……你要干嘛?你要是敢……动手……我就……”
战翊扬当然是没动手。
他动的是嘴。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声音低沉的说:“再有下次,直接剥皮!”
小心脏一颤,蔚籽薏差点没直接抱住他大腿求饶。
比起剥皮,她还是希望能好好活着,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