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站在洗手台前,挤了点沐浴乳到手心里,然后冲点水开始揉,不一会儿她满手都是轻盈的泡沫。
视线落在眼前的镜子上,看见战翊扬正靠在旁边盯着自己,她抬起头与之对视,目光总是若有似无的落在他手上,“战翊扬,你自己用手解决过吗?”
“蔚籽薏!”战翊扬低吼她的名字,独特的磁性,带着沙哑,有点儿沉,却莫名的动听。
此时的蔚籽薏壮足了胆,一点也不怕他,伸手打开水龙头,把打满泡沫的手伸进去,一边洗一边说:“有也很正常啊,你们男人在没有女朋友的情况下,不都是这么解决……唔……疼呀!”
趁着她说话,战翊扬搞突然袭击一下捏住她的嘴,确切的说是腮帮子的位置,才一下下,她就觉得双腮上麻麻的,不舒服!
战翊扬严肃的瞪着她,深邃的眼中闪过一道锋锐的光。
蔚籽薏偃旗息鼓,“我不说了,你松开。”
战翊扬立刻就收了手,丢下一句“洗好了就出来睡觉”,然后走掉了。
水龙头的自来水还哗啦啦的响着,蔚籽薏连忙把它关上,甩掉手上的水跟上去,不忘揉一揉发麻的腮帮子。
啧,下手真重!
她从浴室里出来时,战翊扬正站在床边整理被子,他捏着被子的两个角,将其用力一甩,直到把被子抖均匀。
其实现在的季节跟天气,肯定用不上被子,战翊扬非要在她睡觉的时候给她盖着,她基本上盖几分钟就踢开了。
她走过去,揪了揪他的衣服,指着脖子上红红的印子说:“都怪你,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都不知道遮瑕膏能不能遮住。”
“过来!”战翊扬招了下手。
蔚籽薏走过去,伸长了脖子,“喏,你看!”
战翊扬将垂在她颈上的发丝拨开,有些薄茧的指腹抚摸着那个吻痕,发现颜色是挺明显的,位置也很显眼。
思索了下,他微微抬眸,垂下视线看着她:“明天带个围巾?”
“……”这种天气你让我戴围巾?
此地无银三百两吗?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