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她不会戴,只能在旁边监督战翊扬把它戴回去。
等他戴好后,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拧紧眉头盯着他的脚:“这样就可以了吗?明天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可以了,我会拆就会戴回去。”战翊扬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紧张,明明都已经戴好了。
蔚籽薏瞪着他,面部表情十分严肃,“还不都怪你,没有医嘱私自拆石膏,这万一影响你的脚踝痊愈怎么办!你以后还得上战场呢,不能有差池的!”
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战翊扬见她这么激动,忙伸手将她揽到怀里。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又吻住她的眼皮,“好了,就拆了石膏,没你想得那么严重,以后我不拆了。”
蔚籽薏吸了吸因为想哭而酸涩的鼻子,抡起拳头毫不犹疑的砸在他胸口,“以后没有医生的准许,不许再私自拆掉。”
“好,听你的,别哭了,宝宝刚刚都生气的踹我手了。”战翊扬轻抚着她的肚子,她的情绪很容易波动到胎儿,刚刚他的手贴在她肚子上,清楚的感觉到小豆丁用力踹了两下。
蔚籽薏抚摸着肚子,收起眼泪,瞪着他:“那还不都怪你。”
“怪我怪我。”战翊扬点头认错,态度良好。
蔚籽薏揉了揉鼻子,对他指挥着说:“月饼,我要吃。”
战翊扬伸手拿过来,只有一半,月饼上的咬痕参差不齐,给她递过去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句:“是不是被老鼠偷吃过?”
蔚籽薏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你才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