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才想起她刚刚跟安言祁站的地方这里是能看到的,撇撇嘴,觉得没趣,本来还想跟他打打哑谜呢。
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战翊扬点的蔚籽薏爱吃的菜,跟平常吃的不太一样,但味道很香,但是她高兴不起来。
按照往常,吃饭的时候战翊扬会很啰嗦,怕她被烫到怕她被刺卡到什么的,然而今天中午他自顾自的吃,就像她是个隐身人似的。
吃着吃着,蔚籽薏“啪”的一声把筷子压在桌上,彻底的不高兴了。
战翊扬听见动静,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吃饱了?”
蔚籽薏郁愤:“你才吃饱了!”
战翊扬的眉头拧得更深,“怎么了?”
“你还问!”蔚籽薏气呼呼的敲击着桌面,字里行间都充满了怒意,“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你干嘛不理我!”
“没有不理你。”战翊扬否认道。
见他不承认,蔚籽薏心里觉得有点窝火,声音不觉间拔高:“明明就有!你只顾着自己吃,不关心我,不给我夹菜,你甚至都没看我。”
战翊扬深深皱着眉,看着她却又没说话。
蔚籽薏被气得眼角泛出星星点点泪花,洁白整齐的贝齿紧紧揪着唇瓣,又生气又伤心的委屈样子,“明明一直好好的,你干嘛突然不理我?”
“没有。”
“你有你有!”见他还不承认,蔚籽薏气得大锤桌子。
她的哭声跟叫声,吸引了附近几张桌子的游客望过来。
战翊扬看到她这么激动,不敢再激怒她,忙低头认错,“好好好,我承认我有,你先别这么激动。”
他抽了纸巾给蔚籽薏擦眼泪,但她不领情,偏过头去,“你不要碰我!”
战翊扬的手僵在半空,许久才缓缓收回去。
孕妇的情绪一旦复杂起来,是很难理清楚的,只会越理越凌乱。
蔚籽薏现在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容易失去理智,她用筷子用力的戳着盘子里的清蒸鲫鱼,眼神越瞪越狠,仿佛惹她不开心的是盘子里的鱼。
战翊扬担心她会弄伤自己,连忙把筷子取走,然后为自己刚才对她的态度做解释:“我没有不理你,只是心情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