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翊扬你什么时候学会织围巾的?”她扭头问道。
战翊扬将外套脱下来,“昨天。”
昨天……
蔚籽薏不可思议:“你不要告诉我你这是第一次织围巾?”
战翊扬撩起眼皮,那眼神像是在说,难道不可以?
蔚籽薏直接泪奔了,同是第一次织围巾,为什么两个人织出来的成品差距怎么辣么大?
虽然战翊扬送给她的围巾没有买来的好看,但针法均匀,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漏针。
对比她送给他的那条,简直是……一条高仿品,一条劣质品。
备受打击的蔚籽薏坐在床边,不知道应该以什么心情对待这件圣诞礼物,太纠结了,因为看见它,她就会想起自己织出来的那条。
视线往旁边一瞥,那条“劣质品”刚好就在她手边,战翊扬刚取下来。
“我去洗个澡。”战翊扬没有注意到她不对劲的神色,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进行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之后,蔚籽薏坦然的接受了这条出自战翊扬之手的圣诞礼物,只是她觉得太遗憾了,竟然没看见战翊扬在织围巾时的样子,啊啊啊!
以下自行脑补……
宽敞的客厅,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真皮沙发组套上,战翊扬一手一根针,手边放着毛线球,神色认真,模样贤惠的织着围巾……
蔚籽薏不由得荡漾笑起来,太苏了,心脏有点承受不来。
她将围巾叠起来,放进衣橱里收着,然后躺在床上把被窝捂暖了。
一想到战翊扬明天就要回部队了,她心里就惆怅,她好想跟着一块去,不知道家属随军的申请给他批下来没有。
战翊扬没多久就洗完澡走出来了,走出来看见蔚籽薏倒立在床头,他眼神好奇的扫了她一眼,“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