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料到了,其实自从当初做出了那个决定,他就再也没有做过跟蔚籽薏在一起的幻想,可是……可是事到如今他的心还是像撕裂了般。
蔚籽薏,这个他深爱了十多年的女孩,她嫁人了,可是……她嫁的那个人不是他。
他将照片对折,将两个人分开,然后把另一半撕下来,拿出打火机点燃了。
那另一半,他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上,指腹轻轻地抚摸着那张脸,声音压抑而沙哑,“籽籽……籽籽对不起……”
“叩叩叩!”房门被人敲响。
陆晋予的反应很强烈,他猛的一下从窗台上跳下来,把那半照片往外套内口袋一塞,疾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敲响他房门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又健壮的黑人,大冬天的黑人只穿着件黑色背心,下穿迷彩长裤,手臂上那些肌肉健硕的吓人。
不知道他用英语跟陆晋予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就走了。
陆晋予立即转身回到屋里,他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往床上一放,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把黑色冲锋枪。
他拿起冲锋枪,也跟着离开了。
翌日。
蔚籽薏醒来时感冒更严重了,头晕的厉害。
战映函来找到她,却发现她发烧了。
“籽籽,不能拖了,咱们必须去医院。”
蔚籽薏摇头,脸色苍白:“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没见过谁感冒发烧了,只要休息一下就能好的。”见她不起来,战映函拽着她的手扛在自己肩上,“籽籽,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蔚籽薏头痛的厉害,被战映函这么一折腾就更不舒服了,她用力自己的手抽回来,倒在床上,“只要你不折腾我,我睡一觉就好了,真的。”
战映函插着腰站在床边,自然是不知道昨晚蔚籽薏发生了什么事。“那好,我去给你买退烧药,你在被窝里躺会儿。”
“嗯。”蔚籽薏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有声无气的应了一声。
战映函从楼上下来,经过大堂正往大门方向走,突然就被服务员给叫住了。走过去对方提给了她一个袋子,说是昨晚一个男人让他们代为转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