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杉公寓里。
蔚籽薏拿着相簿坐在卧室床边,一张一张翻阅着上午在民政局拍的纪念照,六寸的照片共有二十张,除了两张单人照,其他的都是两人合影。
再翻看着手边的结婚证,上面印着彼此的名字,出生年月日、身份证号码,所有一切都证实了她真的跟战翊扬结婚了。
心情一下突然变得非常好,她不由自主的唱起歌来,一边将相簿找地方放好,又将结婚证放在抽屉里锁住。
看过她朋友圈的林萱筱跟战映函已经知道她今天领证的事了,先是信息攻击,然后是电话轰炸,总之就是各种祝福。
为了给她庆祝一番,战映函决定跟她晚上好好聚上一聚。
这一下午蔚籽薏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激动了一下午,夜幕不觉间就拉下来了。
出门前她洗了澡,因为整个人太亢奋了,不泡个澡冷静不下来。
雪上午下了几个小时就没再下了,但温度很低,晚上比白天更冷,她把全身上上下下包得严严实实了才敢出门。
跟战映函约在常去的咖啡厅,她去到的时候战映函也刚到。
由于林萱筱还在坐月子不方便出来,所以这次聚在一起的只有她们两个人。
“嫂子,恭喜你!”这次总算是名正言顺了,战映函等喊这句嫂子等的头发都要白了。
听见战映函这么称呼自己,蔚籽薏觉得整个人都飘起来了,简直太美好。她拉开椅子坐下,豪迈的一挥手:“想吃什么尽管点,嫂子埋单!”
战映函哈哈一笑,随即正经下来:“籽籽,说真的,恭喜你,你可算是把我哥拿下了。”
“应该我是谢谢你哥才对,谢谢他愿意包容我宠爱我呵护我娶了我,我这个人真没什么优点,现在唯一的优点也就是有个军人老公了。”
“籽籽你谦虚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这可不像你啊。”
唉,她也就是难得这么谦虚一回。
“对了籽籽,你想不想去e国玩玩?”战映函突然问道。
蔚籽薏不解的望着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要去e国修复我的脸啊,脸上这块疤已经跟我一年多了,太丑了,我不能忍!”
“可是你不是还在哺乳期吗?做手术是不是不太好?”蔚籽薏知道战映函早就想修复脸上的伤疤了,只是介于怀孕不能去,可现在小核桃还没三个月大,吃的还是母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