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虽然不是第一次到战家老宅来,但确确实实是第一次逛战家老宅,老宅很大,后院有一个很大的荷花池,但因为冬天的缘故荷花全都枯萎了。
韩秋莉喜欢管理花花草草,所以院子里种了不少,有些也是枯萎了,但有些正茂盛的盛开着。
粉红色的,一簇一簇挨在一起,绿肥红瘦很大一片,在这冬天里看起来尤为壮观。
蔚籽薏松开战翊扬的手,像看见很稀奇的东西似的兴奋跑过去,然后又好奇的朝他问道:“战翊扬这些是月季吗?”
“芍药。”战翊扬淡淡的纠正她的话。
蔚籽薏脸上一囧,觉得刚刚的问题显得她很没文化,她最后干脆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芍药吗?跟月季长得也太像了,不是行家傻傻分不清楚。”
风儿吹拂,空气里散发着花淡淡的香味。
但是也不可否认,这风冷得人瑟瑟发抖。
“走,外面冷,回屋。”看见蔚籽薏抱着胳膊开始哆嗦,院子招风,战翊扬伸手揽过她。
……
战海国今天的状态还不错,吃过午饭非要拉着战翊扬下盘棋,蔚籽薏自吹自擂要上阵,结果下的不是象棋也不是军棋,是五子棋。
原本战海国是嫌弃的,又不是小孩子,下什么五子棋,但蔚籽薏用激将法刺激他老人家,说他是怕输给她不敢比。
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直了,撸起袖子就接受她的挑战。
两人就在客厅下棋,玩了大半个钟还都兴致勃勃的样子。
“爷爷你耍赖,我棋子都放好了,你不能移动之前的位置。”蔚籽薏马上就要连成直线了,胜券在握的时刻,战海国竟然悔棋了,说他刚刚走错了,要重新再走。
“我刚刚老花眼没看清,现在确定了,棋子就放在这。”不管蔚籽薏说什么,战海国就是耍赖到底。
“……”
老花眼什么时候能够成为悔棋的借口了?
“好好,那就再让你一次。”
氮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