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战翊扬转身又从西瓜堆里挑了两个西瓜出来,朝她勾了勾手。
蔚籽薏凑过去,他逐一敲动三个西瓜,她仔细的听着三个瓜发出来的声音,似乎听出了里面的门道,“声音不一样,这个瓜是“咚咚”,这个瓜是“突突”,这个瓜是“噗噗”,后面两个瓜声音闷闷的,所以不熟?”
战翊扬摸了摸她柔软的发:“差不多,以后买瓜记住了。”
买了瓜,两人瞎逛了会儿就回去了,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西瓜塞进冰箱里。
等蔚籽薏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从卧室里出来,战翊扬正坐在客厅看电视,战争抗日片,还是黑白老电影。
视线从电视机上收回来,蔚籽薏面部肌肉不由得抽搐了几下,有时候真觉得战翊扬活出一种老年人的生活方式。
她拿着毛巾走过去,往他旁边一挤,把毛巾塞进他手里:“帮我擦头发。”
战翊扬拾起毛巾,往手臂上一搭,用手指梳理了下她凌乱的长发。
头发湿漉漉的,发间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薄荷的味道带着丝丝清爽,加上她身上是玫瑰牛奶的味道,两种味道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提神又诱人的感觉。
战翊扬把毛巾罩在她头上,抓起一把湿发放在鼻前闻了闻,最后把脑袋搁在她脖颈间,深吸了口气她身上的气息。
蔚籽薏觉得有些痒,缩着脖子躲了躲,“你干嘛?”
战翊扬不紧不慢的将毛巾从她发顶拽下来,揽过那一扎头发,细细柔柔的搓着,“头发太少了。”
说起头发少的问题,蔚籽薏也是很无奈,她叹口气,道:“每次洗头都掉一堆头发,长得没有掉的快,目测秃子理我不远了。”
“是不是因为太长了?”自从他要求她留长发后,她就再也没剪过,现在的头发还差五六公分就及腰了。
“不知道啊,或许有可能。”当初头发被她剪得很短,那段时间好像没有脱发烦恼,等头发长长后才重新重视这个问题。“要不我把头发剪剪?”
战翊扬的眉头拧了个疙瘩,半天后才说:“别剪太短。”
蔚籽薏弯着眉眼,倒在他身上,用不可思议的语气笑着说:“以前一点也没看出来你竟然恋发啊,战中校同志!”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