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战翊扬不注意,她买了鸭脖子、凤爪、麻辣豆腐干,还有辣条。等战翊扬付账发现时,收银员已经扫码了,把它们带回家成了板上钉钉子的事实。
为了把它们通通带到雾山来,她付出可大了,一哭二闹三上吊还不止,装可怜、撒娇,最后还牺牲了自己,才使得如愿以偿吃到了肉后的战翊扬松了口。
啃了一根鸭脖子,意犹未尽的又啃了根凤爪,蔚籽薏才把零食收起来。
在桌上给战翊扬留了张纸条,告诉他自己写生去了,以防他回来后没看见她人四处的找。
提着画画要用到的东西,她来到离训练基地不远的一个山坡上。
山坡的风景很美,一棵不知名的大树像一把绿绒大伞,笔直的拔地而起。树干很大,应该是生长了上百年的老树,树叶茂密而碧绿,当风吹拂而过,发出“沙沙沙”的声响。
蔚籽薏很喜欢这个地方,几年前来过一次,但只是匆匆路过,并未作任何停留。
她把画架打开,立在树荫下,将画板放在架子上,又从画纸里抽出一张水粉纸来。
记得山坡脚下有一条小溪,不知道还在不在,蔚籽薏提着她画画用的折叠桶,沿着山坡下去的小路走。
走没几段路,果然看见了那条潺潺流水的小溪。
小溪并不大,估计也就一米左右的宽度,深度就到成年人的脚踝,很浅很浅,你要说它只一条小水渠也行。
水清澈见底,没有一丝的浑浊,沉在水底的小石头清晰可见,如果你有那耐心,还能看见小虾从石头缝里钻出来。
一路爬上来,热得蔚籽薏一身汗,她掬了一捧水洗了洗脸。
刘海瞬间被打湿,形成一绺一绺垂直在脑门,她抬手拂了下,甩了甩脑袋。紧着将小桶立开,往小溪里打了一桶清水,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往回走。
回到山坡上,她把装满的水的小桶放在画架旁,开始不紧不慢的将需要用到的颜料挤到调色盘里。
今天,她要画一幅水粉风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