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抱住他,脑袋往他脖子上蹭了蹭,声音哽咽又沙哑的说:“还不都怪你,你不受伤我就不会哭啊,自从跟你在一起后,哭出来的那些眼泪,比遇见你之前哭得加起来还多。”
她不是爱哭的人,可是这些年她因为战翊扬变成了一个爱哭鬼,泪腺是越哭越发达,她自己也很烦躁,但就是控制不住。
虽然她不想承认,但确实是越来越矫情,越来越小气了。
“好了,别哭了,我的伤已经快好了。”战翊扬一手搂着她的纤细小腰,一手帮她捋顺凌乱的长发丝。好一番安慰她还是泪汪汪的样子,他叹了口气,“听话,把眼泪收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
蔚籽薏抬手擦擦泪水,小嘴一努,横了他一眼,“你就是欺负我了,就是欺负我了欺负我了欺负我了……”
话说着,她忽然撒起泼来,两只小脚在地上跺啊跺啊,小嘴喋喋不休的念着。
“好好好,是我欺负你了。”战翊扬眉头一拧,捧住她的脸跟她目光对视着,深邃的眸里溢满柔情,口吻充满宠溺,“乖,是我的错。”
蔚籽薏把脸撇到一边去,傲娇的哼了声,“就是你的错。那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考虑原谅你。”
战翊扬笑出声,大掌罩在她头顶上揉了揉,低头在她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原谅我,嗯?”
那一声尾音上扬的“嗯?”把蔚籽薏的心都给舒化了,嘴角慢慢浮现了出笑意。
在他嘴角落了个大大的口水印子,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那这次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
战翊扬拍了拍她的脑袋,总算是松口气,“那就站起来,我衣服还没穿好。”
蔚籽薏顺势低头,看见他衣裳半敞,只系上了中间的扣子。
那些肌肉都被纱布给包裹住了,只剩下锁骨以上的部位露出来。蔚籽薏抬起视线瞅了他一眼,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探手进去摸了摸。
战翊扬眸色一暗,攥住她的手腕,“好了,别闹。”
“我就摸摸。”蔚籽薏眼角闪着促狭的笑意,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锁骨。
战翊扬抬手戳了下她的脑袋,“别以为我现在受伤了不敢动你!”